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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今天-5月29日大事记
来源: | 作者:雄鹰劲旅 | 发布时间: 2024-05-29 | 1382 次浏览 | 分享到:

♦1935年5月29日 中央红军飞夺泸定桥

战役背景

中革军委负责人于5月26日在安顺场渡口召集刘伯承、聂荣臻、林彪、罗荣桓、罗瑞卿等开了一个小会,研究全军渡过大渡河的问题。由于渡船太少,水流很急,架桥又不可能,架了无数次,被冲塌无数次。红军在岸边越聚越多,而尾追红军的国民党中央军薛岳部五十三师,其时已经到达西昌北部,正向红军赶来。杨森的二十军和“川康边防军”的追击部队,离红军也只有几天路程。如果几万红军仅仅在安顺场一船一船地渡,就会面临着巨大的危险。据此情况,中革军委作出了迅速夺取泸定桥的决定,部署了红一方面军的行动,由红一师和陈赓、宋任穷率领的干部团主力为右纵队,仍由刘伯承、聂荣臻率领,从安顺场渡过大渡河后,沿东岸北进赶向泸定桥,万一和主力红军会合不了,则由刘、聂带着部队到川西开创局面。由林彪带红二师,一军团团部和五军团为左纵队,沿大渡河西岸赶向泸定桥。安顺场到泸定桥三百二十里,限定三日内到达。 

战斗经过

右纵队包抄海子山

按照军委的部署,刘伯承和聂荣臻迅速渡过了大渡河,带着红军一师和干部团向泸定城飞奔。红一师沿江而上,于27日下午到达大渡河边的挖角坝,与三天前到达这里驻防的川军二十四军第五旅第二十团(团长肖绍成)交上了火,肖团全部溃散,在王岗坪山上收拾残部向荥经方向逃去。红二团占了挖角坝,当晚在此宿营。28日,红二团冒雨翻了一座上下各三十里的大山(中南山),经雨洒坪、洪口,沿途击退民团的袭击,黄昏时分进至得妥。天黑后雨更大了,路滑难走,前面隘口敌人又有重兵把守,当晚只得就地宿营。

红二团先头分队当晚进至加郡河口。

29日晨,红二团先头分队从加郡河口出发,在五里外的风杠与敌杨开诚团一个排哨接触,红军将该敌击溃并一路猛追,进至海子山下的石门坎险隘。石门坎要隘地势险恶,左临波涛汹涌的大渡河,右靠峭壁悬岩,敌杨开诚团在此险地固守。红军兵分两路,一路由萧华率二团主力向海子山正面的石门坎守敌吴岗陵营发起猛攻,另一路由邓华率领第二营向纵深抄敌背侧,夺取海子山的最高点。同时对岸红军又用火力支援。敌人受到三面夹击,伤亡很大。红军由晨至午与杨团的曾子佩营在石门坎一小寨子一线前沿阵地激战,曾营伤亡惨重,不得不经海子山下面小道绕过吴营阵地溃退。吴岗陵急派人到龙八铺向旅长袁国瑞求援。袁派手枪连前去增援,这时红三团一部恰好赶到,战士们勇气倍增。从正面、侧面向敌人夹攻,敌军不支,全部向龙八埠撤退。这一仗缴枪百余支,俘敌五六十名,获子弹、手榴弹甚多,有力地促成红四团飞夺泸定桥的胜利下午16时左右,红一师击破海子山守敌后,在沈村附近兵分两路,一路由李聚奎师长率领,向龙八铺敌第四旅旅部发起攻击。敌旅长袁国瑞见抵挡不住,即率杨团残部向盐水溪、化林坪方向撤逃。红军次日凌晨占领盐水溪;另一路则沿大渡河东岸继续向泸定桥前进,并于当晚22时进抵泸定桥。

左纵队智取菩萨岗

红军左纵队的前卫是红二师四团。团长王开湘(本名黄开湘),政委杨成武,总支书记罗华生。5月27日,红四团沿河北行四十里,到了海尔洼(今石棉县的新民乡)。由于对岸敌人不断射击,河边的小道不能通过,只好绕道到了叶坪。刘文辉部第五旅二十一团肖绍成部正在这里搜索民间粮食,派了一个连押着老百姓,要把粮食运过河去,恰好被红军碰上,敌兵丢下粮食没命地逃跑了。中午,红军到达菩萨岗脚下。菩萨岗是一座险峻的高山,位于今石棉县田湾场东北,海拔一千二百米,好似一堵石壁横挡在通往泸定的路上。山右边紧靠田湾河,无路可绕,左边连接着另一座高山,正面只有一条陡得像天梯的小道通向隘口。红军到来之前,刘文辉部川康屯垦司令部第二旅第一团第三营营长肖毓率两个连新兵在此驻守。敌人在隘口上修了碉堡,红军来到山脚即遭到敌人阻击。由于敌人居高临下,封锁了路口,正面强攻难以取胜,一时双方形成对峙局面。红军为了争取时间,找来了青年农民苏光先,在向他了解到地形情况以后,决定兵分两路进攻:一路由苏光先带路从正面到半山腰的麦地坡桑树下,隐蔽在崖穴里佯攻,诱惑敌人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正面;另一路由农民杨篾匠带路,从左边张家凼两家人的院坝水井坎上去,攀藤附葛,翻越高山,包抄敌后。正当敌人还在正面耀武扬威,用机枪不断向佯攻的红军萏扫射时,突然山顶上的枪声、喊杀声响震四方,攀藤上山的红军从敌人背后杀了下川来。正面红军指挥员立即命令司号员吹起冲锋号,前后两面猛烈夹击,敌人顿时乱成一团,四散奔命。敌营长骑上马逃跑,被红军把马打死,将其活捉。敌军两个连长企图用枪制止士兵后退,反被士兵打死一个,另一个当了俘虏。红军占了隘口,继续追击敌人,傍晚到什月坪宿营,这一天行程八十里。菩萨岗战斗消灭敌人三个连,俘虏一百余名,缴获步枪一百余支,手提机关枪十多挺,其他军用品甚多。经菩萨岗到什月坪,当时红军在那里统计了一下,有三十八具川军的尸体,而红军只牺牲一人,受伤两人。

两支敌对军队夹河而上

5月28日拂晓,红四团比原来规定的时间提前一小时吃饭,5时就出发了。没有走多远,就接到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的命令信:“王(开湘)、杨(成武):军委来电,限左路军于明天夺取泸定桥,你们要用最高度的行军速度和坚决机动的手段,去完成这一光荣伟大的任务。你们要在此战斗中突破过去夺取道州和五团夺鸭溪一天跑一百六十里的记录。”就是说,军委要求红四团比原来部署提前一天夺取泸定桥。这是因为敌情发生了新的变化。5月26日,蒋介石与宋美龄、顾问端纳,参谋团主任贺国光等一道,由重庆飞成都,督导“剿匪”军事。当日凌晨时分,因得悉“安顺场方面有赤匪便衣队扰乱肖(绍成)团防线”,刘文辉即电令其第四旅旅长袁国瑞派队前往挖角坝增援肖团。当日傍晚,因担心川康要道上的飞越关有失,又改变部署,令袁部主力前往飞越岭、化林坪、海子山一线布防;27日晨,刘文辉“由雅安出发,亲赶前方督剿,同行有参谋长张巽中,交通处长姚仲岚”,拟“第一步驻汉源,第二步驻越巂”;27日晚,正在赶往汉源途中的刘文辉得悉红一方面军正沿大渡河两岸溯河上行的消息,担心西岸红军进取康定、泸定,急令袁国瑞派第四旅一部赶往泸定桥增防。袁国瑞遂令第三十八团(团长李全山)火速开往泸定桥,阻击红军左纵队从桥上过河。同时令第十一团(团长杨开诚)沿大渡河东岸海子山、冷碛一带堵击沿江而上的红一师,令第十团(团长谢洪康)驻守于飞越岭东麓的头道桥到飞越岭山顶为总预备队,旅部驻龙八铺。28日凌晨1时,从左右两路纵队侦悉川军在大渡河两岸部署的情况的中革军委,遂电令两岸部队首长林彪、刘伯承、聂荣臻,要求左纵队红一军团先头部队加速前进,“万一途程过远,今日不及赶到泸定桥,应明二十九日赶到”,而右纵队“刘、聂率第二团亦应迅速追击北岸之敌一营,以便配合四团夹江行动”。 9林彪接到该电后,又向红四团指挥员发出了时限更为苛刻的命令函。红四团接到“提前一天夺取泸定桥”的命令时,离限期已不足一个昼夜,而距泸定桥还有二百四十里。两天的路必须一天走完,还要突破敌人的堵截,时间真是太紧了。但这关系到全军安危的重大任务,一定要坚决执行,不容许一分钟、一秒钟的迟疑。红四团指挥员边行军边召集营、连干部和司令部、政治处干部,共同研究怎样完成这一紧急任务。会后,大家便分头深入连队进行动员。杨成武快速赶到队伍的最前头,站在一个小土墩上传达军委命令及敌人动态。经动员后,部队士气高昂,加速前进,不久就到了猛虎岗的山脚下。

猛虎岗垭口海拔两千一百米,山顶上有川康屯垦司令部第二旅第一团第二营营长陈月江部两个连,北麓下的弯东有第二旅特务营李国俊连驻守。红军到此正值大雾迷漫,敌人看不清红军的动向,只是在工事里无目的地乱放枪。红军利用大雾为掩护,悄悄地摸上隘口工事边,一排手榴弹和机枪扫射,敌军即弃阵而走,溃敌与弯东的李国俊连会合则继续向桂花坪撤逃。红军乘胜追入泸定县境,在桂花坪再度击破溃敌后继续经共和、咱地、磨西面,翻越磨杠岭,于黄昏时分赶到了奎武村。从奎武到泸定桥还有九十五里,这时,大雨滂沱,道路泥泞。战士们还是拂晓前吃过饭了,但为了抢时间,决定不等做饭,大家吃生米,喝冷水。干部立即分头在连队里进行动员,战士们忍住饥渴、疲劳,急速前进。天黑时,又下起了大雨。行至杵泥坝时,见对岸的敌军(李全山团)正打着火把向泸定桥疾进,情况非常紧急。在这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团领导决定也打起火把前进,立即传令各部全都点火,加速赶路。对岸川军看见河对面也有火把,就问:“啥子部队啊?”红军的司号员就按敌人的联络信号,吹起了军号,由四川籍的红盔军和刚捉来的川军俘虏大声回答。就这样,骗过了敌人。两路火,两路人,两支敌川对的军队,朝着泸定桥这同一个目标前进!当29日的黎明即将来临的时候,经过一昼夜急行军的红军战士们又累又饿,疲倦极了,衣服也湿透了,他们终于到达了离泸定桥十里远的上田坝。这时,红军兵分两路,一路沿河而上,一路向左侧包抄,夺取控制泸定桥的制高点海子山。红军飞速而来,很快占领了泸定桥西桥头。

勇夺泸定桥攻占泸定城

泸定桥位于泸定城西,横跨在汹涌奔腾的大渡河上。桥身全长一百零一米,宽两米多,用十三根很粗的铁索连接东西两岸,九根铁索为底索,每根相距一尺左右,上铺木板,以通行人。两边各有两根铁索做扶手,人走到桥中时,桥身左右摆动,若往下看,无底的深渊令人毛骨悚然。它始建于清康熙四十四年( 1705),成于次年4月,是四川和康藏地区来往的咽喉孔道,也是红一方面军北上的必经之地。

在蒋介石“大渡河会战计划”及其补充修订的预案中,对红军渡河点的判定是“一线中通”的宁雅正道,泸定桥在防御部署中处于“边角位置”。所以,当刘文辉发现红军从安顺场夹河而上时,这才感觉到了泸定桥所受到的威胁,开始紧急调动人马去防守泸定桥。

实际上,泸定桥守军只比红四团先到一个晚上。当红军进到西桥头时,守桥的敌人还未来得及拆完桥上的全部桥板。但敌李团周桂三营已在东桥头附近构筑了工事,并用重机枪、迫击炮不断向西桥头密集射击。同时,位于柏秧林的敌李昭营,也用火力封锁红军从沙坝到桥头的通路。红四团在沙坝的天主教堂召开了干部会,决定在二营二连挑选二十二名英雄(包括从三连抽调来的支部书记刘金山),组成夺桥突击队。突击队都配备短枪、手榴弹、马刀,由连长廖大珠和指导员王海云负责。二营三连由连长王友才率领担任第二梯队,紧跟在突击队之后铺桥板,以便后续部队冲过去。红四团还在桥头配备了强大火力,堆放好木板,一切准备停当。下午16时左右,王开湘、杨成武在桥头指挥,全团的司号员集中在桥头附近吹起了冲锋号,顿时,机关枪、迫击炮、手榴弹的爆炸声和呐喊声震天动地,打响了夺桥激战。廖大珠、王海云带领李友林、刘梓华、刘金山等,一手扶铁索桥栏,一手持枪,踏着铁索在前冲。二十二名英雄刚到对岸桥头,敌人放火把桥头的亭子点燃,顿时火光冲天。红军奋不顾身地冲去,不顾衣服、帽子着火,一直冲进城和敌人展开了巷战。敌人集中力量反扑过来,红军极力抵抗,子弹打完了,形势万分紧急。正在这严重关头,王有才带着第二梯队三连冲进来了,接着杨成武和王开湘带着后援部队也迅速过桥进了城,经过一场激战,终于将守城敌军彻底打垮。夺桥战斗开始时,敌团长李全山曾向驻龙八铺的旅长袁国瑞求援,而此刻的第四旅旅部正遭受东岸红一师的攻击,李求援无果,守桥决心动摇。为免遭全歼,李全山决定由周桂三营的饶杰连为后卫,自己率残部经四湾、五里沟翻马鞍山向天全逃窜。这时红军以一小部继续追击敌人,其余都在泸定城内宿营。在这次飞夺泸定桥战斗中,红军伤亡三人。而敌人饶杰一个连,却只剩下十多人活着逃命。与此同时,红军右纵队占领了龙八铺以后,由刘伯承、聂荣臻率领向泸定桥开来。右纵队到泸定桥时已是深夜时分。刘、聂由杨成武陪同,持马灯观看了这座从此闻名于世的铁索桥。随后,毛泽东、周恩来和红一方面军大部队就浩浩荡荡从泸定桥上越过了天险大渡河。蒋介石南攻北堵的大渡河会战及其要使红军成为“石达开第二”的梦想,尚未把人马调拢,就彻底破产了。


♦ 1956年5月29日 中国外交部发表声明:南沙群岛向来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

     南沙群岛(古称"万里石塘")位于北纬3°37'至11°55′,东经109°43′至117°47′,南北长大约550海里,东西宽约650海里的海域;西起万安滩,东至海马滩,北至雄南滩,南至曾母暗沙,总面积达24.4万平方米海里(约合82万平方公里)。南沙共有230多个岛屿、沙洲和礁滩,其中能露出水面的有36个。在南沙又可分为东、西、南、中4个岛礁群。

南沙群岛,地处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咽喉,是扼守两大洋海运的交通要道;南沙海域蕴藏着极为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是一座罕有的油气矿产资源宝库;同时,它又是物产丰富的优良渔场,对我国而言,它的战略地位具有十分重要的经济、海运交通和军事价值。

70年代以来,南海周边一些国家,不顾我国政府的一再声明,陆续侵占吞食了其中的一些岛屿,形成以武力非法侵占我国南沙岛屿的局面,严重侵犯了我国的领海和领土主权。截止1978为止,在南沙群岛中,我海军仅守卫着永暑礁等6个岛礁,国民党海军则驻扎在最大的岛屿--太平岛上;越南已占据了我25个岛礁,菲律宾占据了8个岛礁,马来西亚也占据了3个岛礁,南沙海域的32个主要岛礁,有31个完全在他国的控制之下,南沙海域划界纠纷十分严重!1978年6月11日,菲律宾第一五九六号总统法令划归的"卡拉延群岛",其范围达40万平方公里,几乎霸占了我国南沙全部海域;马来西亚也将我国大约24万平方公里海域非法划入其版图;越南分割我南沙海域7万多平方公里,印尼也从我国传统海疆线划去了大约4-5万平方公里的海域;文莱则要求把他们的大陆架延伸至南海海槽,进入我国传统海疆线约3000平方公里。

南沙群岛历来是中国的领土,这是众所周知和有据可查的历史事实。早在汉代,中国人就发现了西沙、南沙岛屿,唐代以后的历朝政府,都对诸岛屿实施了行政管辖。南沙群岛中的"郑和群岛",就是以中国明代著名航海家郑和的名字而命名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南海诸岛又一次回归到了当时的中华民国政府手中。新中国成立后,我国政府重申对南海诸岛的领土和领海主权。

1951年8月15日,周恩来在“关于美英对日和约草案及旧金山会议的声明”中,就已经严正地指出:“西沙群岛和南威岛正如整个南沙群岛及中沙群岛、东沙群岛一样,向为中国领土,在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时虽曾一度沦陷,但日本投降后已为当时中国政府全部接收。”

1956年5月29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针对菲律宾外交部长说“南中国海上包括太平岛和南威岛在内的一群岛屿‘理应’属于菲律宾”的话,发表声明说:南沙群岛向来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对这些岛屿具有无可争辩的合法主权。
    1956年6月5日和7月8日,《人民日报》分别发表《我国南沙群岛的主权不容侵犯》和《西沙群岛是中国的领土》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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