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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大事记
1939年3月17日 抗日战争:南昌会战爆发
南昌会战,是指继武汉会战后,中国军队在江西南昌以及周边地区抵御日本侵略军的有限攻势的会战。
这次战役是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以后的首次较大的会战。此次会战从1939年3月17日日军进攻吴城开始,到5月9日蒋介石下令终止反攻南昌,从防御到反攻,共持续54天。
南昌会战暴露出国民军队指挥上的问题以及中日之间实力的巨大差距。尽管南昌会战以城陷结局,反攻受挫落幕,但是意义重大。它使全世界,特别是日本军事当局认识到日军虽然占领了武汉三镇,但既未能迫使国民政府屈服,也未能击歼中国军队的主力,更没有摧毁中国广大军民的抗战意志。
中国军队不仅继续进行抗战,还开始实施战役范围的反攻。
一、准备阶段(1938.12—1939.3.16)
武汉会战后,无论是日本一方还是国民军都不同程度地存在战力缺损,需要有一定的时间来休养生息。
对日方而言,尤其是其一〇六师团,在南浔会战中受到中国军队的毁灭性打击,急需时间恢复战力。对中国军队而言,损力更重,需要到下一个驻防区重新整训换血,以待再战。日军在1938年末就已经下达“来年阳春之际,攻占南昌”的命令。
为了顺利攻克南昌,完成既定的目标,日军从1938年12月到1939年2月,进行了一系列的整备训练。当时担任日军第十一军作战主任的宫崎在《冈村宁次大将资料——战场回忆篇》中的《作战日志》里谈了当时为南昌会战的顺利而做的准备。“军司令部制定了综合训练及整备器材等计划,并努力指导实践。旅团长澄田崃四郎少将负责训练重炮部队。经过训练的炮兵团观测班,在发起作战前一个月即前出战线,准备观测、通信、炮兵配置等,军司令部并发给航空照片以及其他敌之资料。
第六师团今村少将担任烟雾下步炮协同作战训练。对各部队负责烟雾喷射的军官、军士进行基本训练后,并实施步炮烟雾实施联合演习……
以后第一线师团各部队,在攻击准备中,又在集结的附近民宅设置了毒气室,实施使用防护面具的基础教育,并在附近沼泽地带,带着防护面具使用折叠船实施漕渡和突击上岸的练习……在坦克和汽车上也是煞费苦心。野战兵器厂储存零件不敷应用,特派特使到日本运来。
随着坦克部队的整备,集中选拔了两个大队的官兵进行基础训练,然后在大队长石井大佐的领导下,编成集成战车团实施干部训练……”从这段材料里可以看出,日军为了攻下南昌,实现他的既定目标,可谓是兴师动众,煞费苦心,下足了功夫,准备很是周到全面。反观中国军队的准备,确是令人唏嘘。以赣北修河南岸的第四十九军为例:
武汉会战后,四十九军由安徽至德香黄山战场调到赣北修河南岸,接替第四军的阵地。
当领受任务后,四十九军并没有积极地构筑起一座座坚强堡垒,只是在原有的部队战壕的基础上,稍加修缮,有的甚至什么都没干。
据当时担任四十九军一〇五师第六二九团团长的于泽霖回忆:“当时他们师防御阵地的构筑情况:沿着修河的阵地,是守备部队做好的,我们接替防务后只不过是稍微加强和增添了些,第六二九团对五谷岭到铁门坎附近地段的工事较为重视,加强的程度是比较大的,而铁门坎及其以西的延长线,因地形的限制和思想的麻痹,仅仅挖了一道立式散兵壕,且无一兵,形同虚设。
至于师的预备阵地线,不过是师的防御阵地中有所指示,在配备图上有一条蓝色线而已,并没有构筑工事,像这样的防御配备和工事程度,真是摆了个挨打的阵势。
敌人不攻,算是侥幸,敌人一攻,则沿河阵地将很快被敌人炮火摧毁,敌人在长驱直入,我军唯有溃败一途。”上行必然下效,师部的配备阵地如此潦草,下边营练的工事也如出一辙。
一二九团在接替原守备阵地后直到日军进攻,几乎半年的时间,都是保持原状,毫无作为,只是沿着修河南岸稀稀薄薄地摆些兵力,并没有其它布置。如此粗糙的阵地布置,不认真吸取之前大战的教训,草草准备,胜败其实已定。
到1939年2月,双方都休整了几个月,日军又蠢蠢欲动,打起了攻陷南昌的主意。其实在1月间,日军就有这个想法,并且付诸了实施。华中派遣军派出探子探得我国军队在修河附近的驻防情况,并且制定了《对南昌的作战要领》的行动计划。
在这份计划中,日军攻占南昌的目的,在于割断国民党军方的浙赣铁路和安徽浙江方面的主要联络线,掩护其长江中下游交通,巩固对武汉地区的占领。
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中将按照原定的“从现在的对峙状态下,以急袭破敌阵地,一举沿南浔一线地区攻击南昌,分割粉碎浙赣线沿线之敌”的计划,以两个师牵制鄂南、湘北的中国军队,集结第一〇一和得到重新补充的一〇六师团,及十一军直辖炮兵、坦克部队于德安以南地区,作为沿南浔线进攻南昌的主力;以第六师团从修水两岸向武宁攻击,阻止中国军队增援南昌;第一〇一师的村井支队从星子经鄱阳湖南下,进攻吴城,打通赣江修水通道,并切断浙赣铁路。
华中派遣军同时派出航空兵主力和海军舰艇,配合作战。另外,华中派遣军还派遣了一定数量的生化兵,以残忍的手段来打击中国军人的抗战意志。冈村宁次是一个有魄力的人,他极为自信地启用两个在南浔会战中受到极大损伤的一〇一、一〇六师团作为主力参战,而作为绝对主力的第六师团也只是帮帮衬,命令全军不惜用一切办法,一切手段給予协助,务必成功。
没过几天,日军的军事行动就被国民党军侦知了解,并逐渐判明日军有攻占南昌的企图。
为此,蒋介石还特意电告薛岳,要求九战区为确保南昌及其后方联络线安全,要先发制敌,转取攻势,以摧毁敌人的企图。
但是这一意图因九战区的部队准备不及,未能实现。蒋介石再电九战区,要求准备攻击的事件不能推迟到下旬。
当时,参加南昌会战的的国民党军队,有10个军33个师共计20万人,其部署为:第十九集团军罗卓英布防在南昌地区,该集团军以第七十、四九、七九、三二军及二九军、预备第五师,在箬溪以东修水南岸到鄱阳湖西岸,正面并列防御;
第三十集团军王陵基部第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八军防守武宁地区,牵制正面日军度过修水河;湘赣边区挺进军樊崧甫部第八军在武宁以北横路附近防守。
此外,九战区令第三十一集团军汤恩伯部防守鄂南、湘北,第一集团军卢汉及第七十四师控制于长沙、浏阳醴陵地区,作为机动部队。
此后不久,日军发动了进攻,南昌会战,正式爆发。
二、防御阶段(1939.3.17-1939.3.27)
南昌会战是一次比较大规模的作战行动,是以日军强渡修河并继续突破国民党方阵地为开端的。
1939年3月17日下午,日军一〇六师团一部,和海军舰艇数百艘,海陆并进,发起了对吴城国民党守军的进攻,防守阵地的是宋肯堂的三十二军一一四师和预备第五师。
同时,永修方面,日军一〇一师团一部向涂家埠方向猛烈攻击,向国民党军阵地发炮一千多发,并且投入毒气弹,国民党军伤亡惨重,但是守军第三十二军一四二师积极防守,打退了日军的多次进攻,始终没有让日军前进一步。
深夜,日军四五百人趁着黑夜,偷偷在马村、观音阁、陈村附近分别渡河被国民党守军及时发现,三十二军将士,连同鄱阳湖守备部队、预五师官兵协力镇守防御,固守阵地,终因士兵中毒太多,观音阁等阵地被突破。
18日,日军村井支队从星子出发,在海军的配合下,在吴城附近登录,与守军三十二军激战,大路叶一地失而复得三次,双反都伤亡较大。日军激战到22日都没有得逞,23日,日军卷土重来,并且凭借着飞机、大炮的掩护,投放燃烧弹。守军顽强阻击。到下午3时,日军由独洲方面的舰艇增加到19艘,汽艇30艘,向吴城逼近。
到24日,在日军海陆空立体围击下,国民党军伤亡惨重,而且预备役已经用完,还在坚守,直到24日午后,国民党军被迫撤守。
第三十二军受命由老屋裘移驻南昌市。日军一〇一师团和一〇六师团主力,20日在修水一线虬津到永修之间,发动大规模的的突然袭击,这样,南昌战役正式开始。日本司令官冈村宁次亲自到修水前线指挥。在冈村宁次的统一指挥下,200多门大炮连续轰击了三个多小时。看到还有国民党军人的抵抗,日军投射了毒气弹。
晚上,敌人趁着暮夜强渡修水。适逢三月,雨水多,河水暴涨。国民党军阵地被淹没,水上障碍物被冲走。敌人又借着暮夜与毒气弹强渡修水,被国民党军打退。到21日拂晓,日军飞机20多架猛轰修水南岸国民党方阵地,敌人又借毒气弹和空中的飞机火力压制强渡修水,双方展开血战。这时敌军已有6000余人度过修水,国民党军抵挡不住。罗卓英总司令急调夏楚中的九十八师与一一八师和刘多荃所部预九师,向前线左翼驰援。
同时,集团军总司令薛岳电令罗卓英限期歼灭修水南面之敌。九十八师、一一八师因雨受阻,驰远不及,七十六师以众寡悬殊,一〇五师以腹背受敌,阵地线基本被突破,这样馒头岭、五谷岭被突破,不得不向后撤退至沣溪、滩溪一线。
22日,薛岳又严令罗卓英之下众将领在滩溪以北地区坚守7日,任何牺牲在所不顾,私自撤退者军法论处。后因滩溪失陷,通讯联络中断,刘多荃部和夏楚中部顿失联系,刘军节节向安义以西撤退,夏军向潦水东岸撤退。23日,日军一〇六师团又以滩溪为据点,分两路南犯,一路由公路进犯万家埠及安义,一路由古大道向安义、靖安间猛扑,并以战车部队掩护轻便部队,沿公路向南昌迂回。
日军石井坦克团于20日晚开始强渡修河,未等全部战车渡河,就开始攻击前进。战车部队沿着公路向安义、奉新快速攻击。22日17时攻击安义,19时到达干州圩,夜间继续冲击,于21时占领奉新,单独前进120公里。燃料用完为止。敌人利用机械化部队快速进攻,使国民党军前线部队后方大受威胁。三十二军在吴城失陷后,不得不转移到乐化江北之第二线阵地。四十军、七十军等只好向后撤退。后退部队后撤时立足未稳,又遭到敌军袭击,阵线陷于混乱。薛岳曾电令第三战区顾祝同速调两师到南昌,一师至进贤、东乡策应会战。第三战区急调柏辉章一〇二师扼守南昌以西大城、奉新一线公路,部队刚到达,即遭到日军攻击,该师只得向丰城方向撤退,奉新方向之敌向南昌近郊挺进。三十二军为了固守南昌,又将部队由乐化南移,未全到达,敌军已有一部在南昌外围新洲、生米街渡河。该军除了两个团到达南昌外,一部在赣江西岸与敌军发生激战,主力乃逐渐向樟树、新淦转进。日军一〇六师团主力从奉新东进,向南昌南面进攻,其先遣部队26日午后到达赣江左岸的曾家,用民船渡过赣江,师团主力也跟着过河。27日午后,在南面切断了浙赣铁路。
日军第一〇一师团主力进入安义东侧地区后向南昌南面进军,26日进入赣江左岸的生米街,在敌炮兵及施放毒气的掩护下,当晚渡过赣江。27日,日军攻占了南昌。是日,日军一〇一师团各一部进抵南昌近郊为守军三十二军所部一四一师、一三九师及赖伟英的南昌警备队激战,国民党军腹背受敌,乃趁着黑夜向南昌东南的广阳桥撤退,由此南昌沦陷。
南昌会战防御阶段的战斗,从3月17日到27日,历时10天。南昌会战前线总指挥罗卓英为南昌弃守,4月2日电呈蒋委员长,请求从严处分。
国民军事委员会军令部6月1日发出文件指出,南昌会战,敌军在中方面确能够集结优势兵力,而于助攻方面,则运用佯攻佯动等手段。
渡河时间选在3月20日下午7时。渡河地点选在太子岭、凤棲山附近之修水强渡。以及利用虬津至安义公路,快速部队得以利用,渡河攻击方法,以优势空军炮兵,施放烟幕毒气掩护步兵过河,突破国民党军阵地后即向后方深入,后续部队亦攻击前进,这些都是值得吸取的教训。
三、反攻阶段(1939.4.17-1939.5.9)
南昌沦陷后,敌人先后占据新建、安义等地区。敌军也受到了很大的消耗,急需要得到休整与补充。
4月初,敌一一六师团从南浔瑞武线转调到江北。国民党最高统帅部认为这是反攻南昌最好的时机,想趁着敌人守备兵力减少,部署还没定的时候,用出其不意的手段打击敌人。于是,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制定了反攻南昌的计划。
4月17日致电白崇禧、陈诚、薛岳等人,密令他们先用主力进攻南浔沿线的敌人,切断敌人间的联络,然后再以一部直取南昌。经过部署,两个战区联动。部署大要如下:“(一)高荫槐集团军以一部监视安义、奉新、靖安之敌,相机攻取之。主力至少两个师由奉新、安义两侧向乐化、永修间南浔沿线挺进;(二)俞济时军以一部监视高安之敌,相机攻略之。主力由大城、万寿宫向牛行、乐化间南浔线挺进,彻底破坏交通,断敌增援,并协助南昌之攻略战。(三)刘多荃军逐次向高安方面挺进,为总预备队;(四)上官云相集团军应以一部固守现阵地,主力与九战区相策应,击破南昌之敌,相机占领之。该集团军应预组袭击部队,勿以奇袭手段袭取南昌;”(五)以上各部队都归第九战区前敌总司令罗卓英指挥;(六)武宁方面王陵基集团军应以有力部队向永修以北,南浔沿线挺进,主力攻击武宁之敌,相机占领之。”
这时,驻守在赣江以东地区的国民党军就有上官云相的三十二集团军的七个师,陈安宝第二十九军所属段朗如七十九师、刘雨卿二十六师,以及后来加入的曾戛初预备第五师、柏辉章一〇二师等,担任鄱阳湖东南岸的李家渡一线的守备。还有直属队:何平第十六师、蒋昭雄预备第十师、詹忠言四十师任抚河与赣江间守备。以上各部队都统归罗卓英总司令指挥。
罗在奉最高统帅部电令后,当即向各部队发出了攻击部署的命令:命令上官云相的七个师中,七十九师、十六师、一〇二师以及预备五师一团攻击南昌,其余部队在原地保持机动。各军队的长官收到行动命令后,纷纷出手,沿着之前所部署方向对敌人发起了攻击。
21日,俞济时所部七十四军主力从高安以西,另一部从高邮市、石头岗间渡过锦河,分别攻击高安、大城、万寿宫一带的敌军,刘多荃的四十九军以一部攻击锦河以北以及生米街附近的敌人,而主力在南岸保持机动,第二天才开始攻击。高荫槐所部向奉新、靖安的敌人进攻,另一部向滩溪挺进。23号傍晚,俞济时七十四军王耀武一部就攻克了高安,施中诚的五十七师,冯胜法的五十八师各一部在生米街、万寿宫、高邮市、石头岗一带与敌人展开交战。
24日,大批日军援军攻向高安,攻击猛烈,国民党军抵挡不住,高安再一次陷入敌手,26日又被五十一师收复,并且占领收复了祥符观。与此同时,施中诚的五十七军也顺利收复了大城、鼓楼铺。刘多荃的四十九军收复了石头岗、生米街和高邮市。一切都看似胜利,在日军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军趁势收复了很多地区,每支部队都有斩获。
南昌反攻战正面战场,在上官云相的三十二集团军所部在22号完成反攻南昌准备后,23日向南昌发动进攻,何平第十六师以及蒋超雄预备第十师一部沿着赣江东岸,主力沿着铁道两侧向北攻击。段郎如的七十九师以及曾戛初预备第五师一部从武阳渡,谢埠市之间渡过抚河,向西攻击谢埠的敌人。这天中午,十六师击溃市汊街的敌人,继续北上,于24日,占领新村圩,26日到达万舍街。预备第十师则在24日攻占西源山,之后协同十六师向向塘的敌人发动攻击。各部也进展很顺利。不仅如此,在南昌城内,因为国民党军便衣在城内的策动,南昌城内从早到晚到处是大火,弄得城市出现骚动,守敌出现不稳的大好形势。27日,日军恼羞成怒,出动大批飞机,在南昌周围轰炸,并且滥放毒气弹,同时派出海军陆战队接任南昌的守备。日军以一〇一师团主力担任反攻。这样,在一周内,敌我双方在南昌近郊十公里的地区展开了激烈争夺。国民党军处于优势地位,给了日军打击。但是因为段郎如畏缩不前,错失良机,日军得以全力挣扎死守。29日,上官云相电令何平的十六师汇合柏辉章的一〇二师一部,限5月2日前攻击沙埠潭、向塘,否则各师、旅、团长一律严予处分。
何、柏两师于是协同作战,在30日时,攻占向塘以西诸据点,并转攻沙埠潭,在5月1日占领抚河北岸,促使日军撤退。
5月1日,蒋介石电令南昌参战各总司令紧急赴前线督战,并且规定在5日前攻占南昌,并且以决心不坚,畏缩不前,坐失战机的罪名,军前正法。
同时,为了加强攻击的力量,将上官云相所部刘雨卿也拉入到反攻的行列中来。这个师分为左右两个纵队,在5月4日、5日渡过抚河,协同二十六师、预备第五师各部攻击,右纵队沿着铁路、公路东侧地区向南昌猛进,5日就到达黄溪店,与那里的敌人激战。
左纵虽然受到敌人的阻力,没有及时取得联系,但是仍不顾一切地往南昌突击,从5日到6日一直奔袭新飞机场,冲至汽车总站,迅猛无比,在莲塘附近与日军展开了激战。日军在国民党军猛烈的攻击下,处境十分困难。于是,利用其空军及炮兵优势进行大肆轰炸和火炮轰击,同时派出部队由梅家巷向国民党右纵队的左翼攻击。右纵队一直来都与敌人抗争,以待左纵队到达。无奈左纵队因为渡河材料缺乏,导致行动迟缓,6日刚到沙埠潭,就遭遇敌人,与敌人激烈交战,从而被阻挡在桐树庙西北高地一线。因敌军侧击,有一部分在行军中失去联络。这时,敌军二十多辆汽车由南昌运兵前来支援,并在空军,炮火的猛烈的联合掩护下,向着国民党军猛烈反扑,疯狂的轰炸南昌近郊太子殿和莲塘附近地区的二十九军阵地及其指挥所。军长陈安宝于5月3日,奉命指挥预五师,二十六师,和七十九师的二三七团攻击南昌。因为上面规定的的限定日期是在5月5日前到达,时间很紧迫,还没有等部队到齐就先行带幕僚赶赴荏港指挥,并命令预五师和二三七团迅速从瑶湖经过红门桥于5日突入南昌,5日下午二时许,部队通过铁路抵达沙窝章村,先头部队遭到敌人的袭击,同时,在军师部后面的通信连、辎重排和两个团也被敌人拦腰截断。这样,国民党军与敌人胶着在高坊村北端的麦庄、吴庄一线。6日拂晓,日军向陈所部发起了进攻,炮火密集,六架飞机轮番轰炸,陈部伤亡惨重。陈督促将士们沉着应战,打算在天黑后趁着黑夜突围出去,继续向南昌挺进。到了午后四点,战斗越来越激烈,敌军的一部分已经侵入桐树庙西北高地,直接威胁到陈和整个部队的安全,陈急率师长刘雨卿、参谋长徐志勋带领身边的特务排向敌人反攻,夺回被攻占的桐树庙西北高地。
此时,陈的预备队已经用完,他就带着随从官兵,冒着猛烈的机枪炮火赶往督战,中途不幸中了敌弹,伤及心脏,当即壮烈牺牲。军长陈安宝牺牲,刘雨卿身负重伤,部队损失惨重,阵线因此动摇。是夜,部队向东北莲塘撤退。5月7日,预备第五师及二十八师七十八旅,在南昌市东遭到敌人猛烈的反击,伤亡三分之一,当晚撤至瑶湖附近。薛岳当时电告蒋委员长报告称:“查安宝南浔苦战,迭挫凶锋,今安宝忠烈殉国,伤悼至深,敬请重恤。雨卿重伤,敬请优奖,职指挥无方,南昌未克,而丧我忠良,敬请重罚”。
赣江以西战事发展情况:
7日后,敌军增援部队到达奉新一线,向国民党军转取攻势,旬日之内互有进退,形成胶着状态,新军十一师派出向滩溪市挺进的右侧部队,也受奉新、靖安方面敌军牵制,无法进展。武宁方向,王陵基第三十集团军所部,除以上牵制武宁的敌人进行局部战斗外,另一支于5月4日攻击张公渡的敌军,并且协同庐山、岷山的各支游击队,策应南昌反攻战。
俞济时所部预备第九师在7日晚间一度攻到南昌北岸牛行,因为兵力单薄,俞部主力未能继续增援,而且南昌方面上官云相所部攻势遭受挫折,敌军得以自由抽调兵力增援。攻击受阻。鉴于此,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桂林行营5月9日下令停止攻击南昌,于是,南昌反击战结束,各部队奉命恢复原有的态势。
南昌会战后,在江西战场,中国军队与日军在赣江与抚河之间胶着对峙着,战线呈现一定的平衡趋向,基本稳定在上述区域内。
四、结语
南昌会战,从1939年3月17日始到5月9日国民党军队撤离南昌结束,历时一个多月。在这段时间内,国民党军队投入了259864人的部队,战死了23242人,受伤29280人,失踪16263人,投入的人力可谓巨大,然付出如此巨大的伤亡,却给日军的伤害有限。据传,在武宁战斗中,中国军队以4.2万人的代价,仅毙伤日军2200多人,伤亡比例达到惊人的19:1。这与之前的“保存有生力量”目标脱离。
南昌失陷,东南战场抗战与西南大后方的联系就割断了,东南抗战的局势更加复杂,形势更加恶化。浙赣铁路与南浔铁路交汇于此,使得南昌成为重要的枢纽城市。它既可东出抗战,缓解东南抗战的困境,又是西南坚守的门户,是连接东南抗战和后方大本营重要所在。
南昌失陷,浙赣铁路被切断,国民党军第三战区与第九战区的联系被截断,后期的抗战形势更加严峻了。
♦ 1949年3月17日 解放军拟定渡江日期

1949年3月17日,中共中央军委关于渡江日期及攻占浦口、炮击南京问题指示第三、第二野战军:在南京的代表到达北平开始谈判10天或5天后,我军即实行渡江,迫使对方或者签订和平协定,或者破坏和谈担负继续战争的责任。因此,攻占浦口、浦镇的时机应在南京代表到达北平的那一天。至于是否炮击南京,则要看谈判情形才能决定。谈判有利于我,则不炮击,谈判破裂,则要炮击。
3月27日,陈毅、邓小平关于4月15日发起渡江作战向军委请示:原定(军委20日来电建议)的13日正是阴历16日,月光通宵,我第一梯队的突击队无法隐蔽,不能求得战术上的突然性。因此,建议推迟两天,即15日黄昏发起渡江。27日,中央军委复电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