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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今天-11月23日大事记
来源: | 作者:雄鹰劲旅 | 发布时间: 2022-11-23 | 139 次浏览 | 分享到:

♦ 1920年11月23日 陈独秀主持起草《中国共产党宣言》

1920年11月23日,陈独秀在上海主持起草《中国共产党宣言》。宣言的正文分三个部分:(1)共产主义者的理想。经济方面,主张将生产工具——机器、工厂、原料、土地、交通机关等,收归社会共有、社会共用。政治万面,主张废除政权,如同现在所有的国家机关和政府,是当然不能存在的。因为政权、军队和法庭是保护少数人的利益,压迫多数劳动群众的。社会方面,要使社会上只有一个阶级,就是劳动群众的阶级。

  (2)共产主义者的目的。共产主义者要按照共产主义者的理想,创进一个新的社会,这个理想社会的实现,第一步就得铲除现在的资本制度。要铲除资本制度,只有用强力打倒资本家的国家,所以阶级斗争就是打倒资本主义的工具。资本家政府被推翻,和政权之转移于革命的无产阶级之手,这不过是共产党的目的之一部分,而共产党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因为阶级斗争还是继续的,不过改换了一个方式罢了——这方式就是无产阶级专政。

  (3)阶级斗争的最近状态。现在其他国家内的阶级斗争日见紧迫,其趋向是变成无产阶级“专政的方式。这是人类社会发展中的自然状态。无产阶级专政的意义是说政权已经被无产阶级获得了,一直等到全世界的资本家的势力都消灭了,那时候的无产阶级专政还要造出一条到共产主义的道路。


♦ 1935年11月23日 陕北红军直罗镇告捷

1935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由红一方面军第1、第3军和军委纵队改编)长征到达陕甘苏区。与此同时,红军第15军团在陕甘苏区第三次反“围剿”中又取得劳山战役的胜利。蒋介石对此极为震惊,立即重新调整“围剿”部署,以5个师的兵力,企图首先构成沿葫芦河的东西封锁线,并打通洛川、鄜县、甘泉、延安之间的联系,构成沿洛河的南北封锁线,限制红军向南发展,尔后采取南进北堵,逐步向北压缩的战法,消灭红军于洛河以西、葫芦河以北地区。11月1日,国民党军第57军代军长董英斌率第106、第108、第109、第111师,由甘肃省庆阳、合水经太白镇沿葫芦河向鄜县东进,其先头第109、第111师于当日进占太白镇;6日,第67军第117师由洛川进至鄜县,配合第57军东进。11月初,陕甘支队在甘泉附近地区同红15军团会合,随即恢复红一方面军番号,彭德怀任方面军司令员,毛泽东任政治委员,下辖第1、第15军团,共1万余人。为打破国民党军的“围剿”,红一方面军决定集中兵力,向南作战,首先歼灭沿葫芦河东进之第57军1~2个师,尔后视情况转移兵力,各个歼灭。上旬,红1军团进至鄜县西北的老人仓、秋林子地区;红15军团攻占了直罗镇以东的张村驿、东村等据点,并以1个独立营和1个骑兵连前出直罗镇、黑水寺一带进行游击,监视东进之国民党军。12日以后,红1军团进至九原、上高池、套通地区,红15军团主力在张村驿、桃花砭地区,隐蔽集结。同时,以红15军团第81师1个团继续围困甘泉县城,以调动第57军东进;另1个团在羊泉镇地区布防,准备阻击东路之第117师。
19日,第57军以第108师留守太白镇,军部率第106、第109、第111师沿葫芦河向直罗镇前进,先头第109师进到黑水寺地区,军部及另两个师进至张家湾地区。与此同时,红1军团进至直罗镇东北纸房沟、新窑子、石咀、凤凰头地区集结待机。20日16时左右,第109师进至直罗镇。直罗镇三面环山,北依葫芦河,东面山坡筑有土寨子,一条东西大道穿镇而过,地形险要,利于设伏。红一方面军决定抓住第109师比较突出的有利战机,集中2个军团的优势兵力,求歼该师于直罗镇地区。
        20日夜,红1、红15军团分别由待机地域向直罗镇开进,将其包围。21日拂晓,红1军团由北向南、红15军团由南向北对第109师发起猛烈攻击,激战至12时许,歼其大部,其残部500余人退入镇东土寨子负隅顽抗。此时,东西两路国民党援军迫近直罗镇。红一方面军遂以少数兵力围困第109师残部和阻击由鄜县西援之第117师,主力向西迎击由黑水寺向直罗镇增援之第106、第111师。该两师被阻击后,因惧怕被歼,于23日下午沿葫芦河西撤。红1军团主力及红15军团2个营,冒雪跟踪追击,在张家湾至羊角台途中,歼第106师1个团,余部退回太白镇。西援之第117师,遭红15军团第81师部队阻击后,退回鄜县县城。被围于直罗镇土寨子的第109师残部待援无望,于23日午夜突围,24日上午红15军团将其全歼,击毙师长牛元峰。至此,战役结束。此役共歼国民党军1个师又1个团,计毙敌1000余人,俘5300余人,缴获各种枪3500余支(挺),打破了国民党军对陕甘苏区的第三次“围剿”,巩固了陕甘苏区,为中共中央把全国革命大本营放在西北举行了一个奠基礼。


♦ 1936年11月23日 中国军队对侵华日军发起绥北抗击战

1936年11月8日,傅作义在归绥召开会议商讨应对日伪军侵略绥远战略。他表示:“日寇占我察北,又犯我绥东、绥北,这是我军将士的耻。”并决心做岳飞式保国英雄。11月10日,日伪军开始在绥东移动。傅部董其武和彭毓斌,组织军队修筑了坚固工事,团副张著负责指挥的该436团3营的一个步兵连和骑兵旅的两骑兵连,以及当地张存德自卫队等约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均进入了阵地协力防守。
         11月12日,日军以王英为前敌总指挥,和李守信共率近万人,在陶林县大青沟一线,向绥远守军赵承绶部骑兵师防区进攻,激战整夜终被击退。
        13日夜间,436团在张著副团长的具体指挥下,对进犯红格尔图的日伪先头部队予以打击,取得了前哨战斗的胜利。14日晨,日伪军千余名,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向218旅阵地发动猛攻,旅长董其武率领守军以逸待劳,英勇反击,激战整日。
15日,日伪军兵分三路,大举进犯绥东。当日拂晓,日本特务机关长田中隆吉及王英率北路军共约 5000余人,在八架日机、十几门山、野炮的协同掩护下,向绥远东北门户——红格尔图的守军阵地再次猛扑,先后冲锋达七次之多。
战斗中,敌机疯狂地低飞扫射,守军中猎人出身的神枪手王五海用步枪射击,正中敌机要害,该机向商都逃窜而坠毁于城北五千米处。守军士气大振。当夜,骑兵第2团团长张培勋率两连骑兵赶至红格尔图阵地增援。
       是日,国民政府外交部向日本驻华使馆提出严正交涉。同时,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表也对记者发表谈话:“今日绥察之问题,极简单明了,来犯者不论其为伪、为匪或其他任何势力,均同为国家民族不共戴天之大敌。于此应付之方,惟有迎头痛击,惟有根本剿灭。”
16日,傅作义亲临平地泉前线指挥,令绥东彭、董率四团骑兵、二团步兵采取秘密迂回,分路包抄的战术以袭击敌后。18日凌晨2时,彭、董分途迂回,包抄敌后,奇袭王英,日、伪军猝不及防,战至上午7时,敌人全线崩溃。
此战,共毙伤敌军近千,俘敌数百,敌电台台长八牟礼吉及雇员松井利雄等军官亦被俘。这就是轰动全国的红格尔图大捷。
      敌伪军在红格尔图失败后,便改而以百灵庙为中心进犯绥北。日、伪军密谋以王英、德王两部伪蒙军驻守百灵庙,并以抽调日、满军三个师由赤峰、多伦增援百灵庙。然后,西出河套,南犯归绥。
        百灵庙是乌兰察布盟草原上的著名召庙,位于归绥以北115千米处,是当时的内蒙西通河套、南达归绥、包头的交通要道。四周群山环抱,女儿河与百灵河流经其间。日、伪军在此积聚了大量武器弹药,筑有坚固的防御工事,驻守兵力1个多师。
        11月20日,傅作义由平地泉前线返回归绥。次日,召开军事会议,决定奇袭百灵庙,拔除敌伪据点。任命绥北防守正、副总指挥孙长胜、孙兰峰为前敌正、副指挥官,率骑、步、炮兵共7个团兵力,立即冒雪隐蔽急驰,向百灵庙以南结集待命。同时,中央军已有陈诚第一路军、汤恩伯第13军等部开赴晋绥驰援。
        11月23日晚,伪蒙军数千人在日酋及顾问率领下,由百灵庙向武川、固阳方面出动。绥军在孙长胜、孙兰峰指挥下,以刘景新、刘应凯等两个骑兵团为主力,加配炮兵、装甲车,组成中央纵队,担任正面主攻。又以刘效增团为左纵队、张成义团为右纵队,分进合击,于子夜发起总攻。
           绥军浴血攻战,日伪拼死固守,战斗颇为激烈。为争夺女儿山制高点,绥军先后猛冲六七次。日本特务机关长胜岛角芳在前沿督线,指挥架设在女儿山顶的十几挺机枪组成交织火网,封锁绥军进击通道。担任正面主攻的傅部张振基连伤亡人员已达三分之二,仍冲锋不止。
           激战至24日拂晓,未分胜负。这时,副指挥孙兰峰,果敢地命令山炮营移至百灵庙东南高地附近, 向女儿山作摧毁性炮击,又令韩天春营长指挥装甲车队,配以汽车,共同向百灵庙东南口冲击,结果将东南路口及南山之敌同时击溃。接着,孙兰峰亲临中央纵队阵地,指挥三路人马分进合击,攻进庙内。同时,孙长胜指挥刘应凯的骑五团攻占了庙北之山丘,控制了飞机场,打破了日军的空中支援计划。百灵庙被绥远军队包围,日、伪守军成了瓮中之鳖。庙内伪蒙军一个排起义,射击伪指挥官,百灵庙汽油库中弹起火。百灵庙守军陷入绝境,势衰不支, 日酋胜岛角芳见势已去,率先驾车落荒而逃, 日顾问烟草谷与伪蒙军第七师师长穆克登宝也争乘汽车出逃。德王嫡系兵力土崩瓦解,争向东北方溃逃。9时半,百灵庙为孙兰峰旅控制。
          百灵庙战役,毙敌400余名,其中日军20余人。伤敌600余名,俘敌300余人,缴获步枪400余支和粮食、弹药等许多军需物资。35军也伤亡300余人。
绥远大捷的消息传出,举国欢腾,人人额手相庆。各地的慰问团纷纷抵绥,如教授朱自清、作家谢冰心、音乐家吕骥、演员陈波儿、袁牧之和女大学生张晓梅等都赴前线慰问。上海各界在大捷次日即派出以黄炎培为首的七人慰问团,携款10万,飞赴绥远劳军。著名记者范长江撰写了《塞上行》,称赞此役是“不寻常的胜利”!